• 城火 - [挖坑填土浇花]

    2010-04-02

    Tag:同人

    五年前的一篇《幽城》的同人都被和谐掉。

    我有写啥不良内容么?没有吧?真么没有吧?

    幸好初稿还在,大不了重写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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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首先这东西夹杂了太多个人感情...有点偏离了原作的剧情以及设定...

    再者,《幽城幻剑录》通关年代距离久远。当初的想法很多都记不太清楚了。

    所以这东西只是五年前的重制版...

    看看当年文章,还真是...小孩子的手笔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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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我叫夏侯仪。”男孩露出友好的笑容,向眼前的女孩伸出了手。
    这不该是他的名字。阳光在少年柔软蓬松的金发间游走,明亮而温暖。
    他单纯,善良,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孩子气。
    他偶尔会头痛,梦见银发血瞳的女子。可梦中没有前世的记忆,他不知道他是那个人的魂,他不知道什么是他命中的仪。
    那是厚重巨大的器具,植根在宫殿的深处,带着青铜的色,泛着冰冷的光。在微微天光下缓缓转动,深深浅浅的刻痕里藏有千年的时光。
    宿命的仪一直走一直走,不带悲喜,不生不灭。
    少年带着他的名字顺着仪的纹路一直走,走过雨雪,走过狂风,走过沉重的黑和深不见底的沟壑。直到他的时光,欢喜,悲伤,都成了那仪上新的刻痕。
    可没有尽头,他看不见,走到最后还是看不见。
    路上的灰蒙上了金发。盖住了所有的单纯,善良,还有孩子气。
    还有很多很多的不甘心,不甘心漫漫长路上的挣扎,不甘心万顷黄沙下的枯骨,不甘心握住他伸出的手的女子。他说,我不甘心。
    他只想在七情六欲中沉沦,生老病死,抱着她睡过去不要再醒。
    他叫夏侯仪,但是那座不停歇的仪在另一端,在她的身后。可他过不去,抓不住。
    那女子带着千年的遥约等他走过来,可是他走到最后,只有眼睁睁看着幽蓝的叹息之墙以不可抗拒的姿态阻隔一切,撕裂他的手。什么也抓不住。
    我不甘心,冰璃。他站在楼兰的废墟里大声喊叫。女子的虚影在沙丘上静静地笑。他伸手,虚影散了,他什么都抓不到。
    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呐...他收回手,又看见那座幽蓝的墙。他在这头,她在那一头。
    他看见自己大喊大叫,用力捶打着冰冷的墙。她哭着笑着摇摇头,渐远渐远。
    他听见她说,吾爱,保重。
    他再次伸出手,虚影散了,手中什么都没有。
    古月寒星,映得大漠大片大片的素色。刮过的风卷起沙砾,会让人觉得风也是白的颜色。
    用心听的话,隐约可闻远方悠长驼铃。
    他坐下来,背靠着残碑,把头深深的埋进手臂里。假装她就站在他的跟前,抱着他送她的剑,银白色的发随意束起,朱红的眸子里带着静静的笑意。假装她会弯下腰,为他拂去发间的灰。假装驼铃能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,假装她也能听见。
    假装在铃声的尽头,有小儿女的初见。
    他推开厚厚的石门,阳光剌剌而入。
    睡了千年的女孩被唤醒,睁开眼睛看见金发男孩向自己伸出手,
    “我叫夏侯仪。”男孩露出友好的笑容。

    皇甫申曾经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。
    会在如水凉夜仰望天空,认真的寻找属于自己的星星。
    妈妈说每一颗星星便是象征世的每一个人,师傅说他的星星是铁青色的,闪烁在极西的天空的星星。
    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寻觅着。最后总会被漫天的星光晃花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    如今他想起,心里还是温热的。
    宿命流转,命路莫测。可他不信命!从来都不信。
    他往前走,一直一直往前走,前面有没有答案,有时候也看不清楚。但是停下,总是没有习惯。
    我要移宫改曜,分动天河。我要化解我的宿命,成就一番功业。然后回紫青峰娶你!他这样说。女子点头,告诉他我等你,低垂的眉眼里有悲意。他看不见。
    身着碧袍的女子,总是温柔的笑。她把脸紧紧贴着他的背,听到了那颗跳动的心脏里没有她的声音。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,声音在她的喉翻滚。他听不见。
    他脚步匆忙,从江南到中原,从中原到西域。大漠的风和沙冲不断冲刷着他的回忆,有些植根不深的事情,很快不见踪影。那抹碧绿,在他身后,抵不过风沙。
    其实他都知道都知道,他只是想不起。想不起,那就算了吧。他皱皱眉头,他还有他的宿命。
    有些人总会拦在他面前,过不去,心焦。他们的身后,还有他的宿命。不要和我作对,不要和我作对!他摇摇头。那些人是一堵墙,墙上隐隐透着碧绿。挡住了过不去,可是不行。
    他用尽力气要越过那座墙,可是墙后面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山峰,没有漫天的星星,没有碧袍的女子说我相信你。
    他回身,想要找到点什么。有的,一定有的,他不知道,他不知道。在哪里?他突然慌乱的问,你在哪里?
    我相信你。
    那抹碧绿的声音。
    他要娶的女子躺在他怀里,胸口插着短剑。我没有告诉过你,你和我的孩子...是个女孩儿,她是个很乖的孩子,你要...好好照顾她...
    女子温柔的笑着,静静的笑着。声音温柔像泉水一样的流淌,一点一点流进他干枯的回忆里,终于流进已成朽木的心。
    可都太晚了。
    命途汹涌澎湃,他向前走,向前走,原来,他只是在逃。他只是像个夜里迷路的小孩子一样,对着繁星偷偷抹去止不住的泪水。
    他笑着跳下虚空城。
    他后悔了。
    曾紧紧握住了,却又放手。曾挣扎过,还是放弃了。
    曾经真的真的爱着他的人。
    不知道,她会不会恨自己?
    渊仞千丈。

    霍雍,一千年以后,有人是他的魂,有人成了他的魄。
    一千年以前他是罗睺魂使,是楼兰的国师,是她的木头。
    他们只是人偶,从万里高天上铁青色的城来,有不能说的使命。他和他的剑使,朱眸素发的女子抱着他送的剑,在心底叫他木头。
    霍雍是木头,木头木头木头木头。
    他带着她旅行,路过很多很多风光,学习人界的生活。三十年的光阴像口古井,尺水不波。
    后来他们到了楼兰,他游说楼兰王建造黄金巨城。城建了八年,他做了八年楼兰国师,佑一方富足,护一方安平。
    他坐在巨城的顶端,脚下人群熙熙攘攘。他们出生,成长,结婚,生子,死亡。他们爱,恨,愤怒,妒忌,疯狂,做梦。
    是的,做梦。他想,他始终学不会。又或者,这本来就是一场梦境,他们在城里,他在城外。
    不老不死的人偶和人类的区别太大,也许他们从不做梦,就连睡眠都不被需要。也许,他们也和人一样,在太过疲倦的时候,也会合起眼睛,可能梦境就会在这个时候不期而遇。
    梦境不过是一支沉静的莲,素白的花瓣和朱红的蕊,却有温暖的气息。他远远地站着,逆着光辨不清骄傲的眉眼,风从背后吹过来,黑色的披风呼啦啦地发出响声,莲花安然地在他漆黑色的眼底开放。
    他把头枕在她的腿上,闭着的眼睛能看见三十年的生命有如一副百丈的长卷,徐徐拖拽开,将会看见洁净的画卷上开满了素瓣朱蕊的莲。像极了她。
    她喃喃自语她喜欢这个人间。声音很轻很轻,她以为他听不见。她以为即使他听见了,但他只是木头呵,对罗睺忠诚的木头。
    她不要幽界临世不要蓝色的天从此被幽界青黑色的迷雾覆盖。
    她没有看见他眼底一晃而过的愤怒和妥协。
    她不知道他心里终于不再尺水不波,他告诉自己好吧,我答应你。
    她不知道。不知道她成了木头心底的一颗种子,已经发芽,开花。
    等她知道了,就只有寂寞的睡在神殿里一遍一遍温暖着谨剩的回忆,等着他来赴延伸到千年以后的遥约。
    她想起他枕在自己腿上安详的入睡,流岚铺在他瘦削的脸上,样子很无邪。
    一点也不像在战场上挥手间千万汉军性命,在楼兰里和大臣勾心斗角的霍雍。
    可他就这样子走了。蚀日的时候俯下身子亲吻她的额头,看着她脸上泛起红晕安静的昏睡过去。
    她不知道因为有她,他才可以直视神尊罗喉的眼睛,他高傲的坚决的说我要护着这个人世,那儿有我最珍贵的记忆和梦。
    哪怕强大如他在罗喉面前也只不过脆弱的如同羔羊。
    可是他还是成功了。
    她想起他站在那座扶摇直上的巨城上,笑着看着她在地上大喊大叫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   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。
    他笑着说
    保重,吾爱。

    夏侯仪推开神殿大门时,冰璃已经在莲座上睡了近千个寒暑。
    一千个寒暑是多久?时间是一个冷漠的尺衡,一千年丈量多少王朝的兴起而后覆灭,丈量无数人孤独伧促的一生,丈量守候千年之人的寂寞。千年的遥约,久得以为自己已经死去。
    可灵魂深处还是温暖的,心底有些东西,却还是燃烧着。微微放着荧光和点点的热,抵御着四面呼啸而至的冰冷寒凉孤独悲伤。
    告诉自己,还可以继续坚持下去。
    上穷碧落下黄泉,太多的事情需要灵魂去记忆,可是人偶没有灵魂。
    冰璃,这是你的名字。冰璃,这是你的剑。冰璃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。冰璃,冰璃,冰璃。她的记忆里是他的声音,他的眉眼,他的固执和认真。关于他的一切一切,成了她的魂。
    她知道自己不是人,人有情,可成夫妻,生儿育女,长厮守,到白头。
    黑发黑眸的男子牵着她的手,咚咚咚的跑上观星台,而后并肩坐着看漫天的星华。她看着他眼里的星子流转,看着落落星火映亮他瘦削的脸。
    她看着他回头,满是孩子气的笑。
    那时她就想,就这样好了。守着他,护着他,哪怕一时或一世。
    是啊,就这样好了。守着他,护着他,哪怕一时或一世。
    她始终是容易满足的人。
    他轮回转世,忘了她的名字。又有什么所谓?她还是他的剑使,抱着剑静静站在他的身后。她心满意足。
    霍雍...她这么念着他的名字,默默地,安静的。黑发的男子像块木头,金发的少年笑得孩子气。
    你要好好的平安的活下去,活下去,在那个我喜欢的人间里。
    她总是这样想着,从来没有说出来,冰雪浇铸的剑里有颗跳动的心,有她的心意。
    少女的容颜上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心,凄厉的美丽着。
    我的魂我的血肉,换他们的回人间的路。
    她像一千年前的他那样直视罗睺的眼睛。
    幽蓝的叹息之墙挡在她面前,她出不去,他进不来。
    她摇摇头,我喜欢你,我喜欢你,我喜欢你。她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    他能活下去,已经很好,她不敢再奢求些什么。
    保重,吾爱。

    我们假设夏侯仪最后还是成功了。
    幽界没有降临,但能救冰璃(以夏侯的性格大概为祸众生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,毕竟这个人间是冰璃所喜欢的。再者,他也不会走上像荒魂那条复仇的路线。看看《神魔》里面他的选择,果然还是个好孩子~)。这算是个好结局吧。
    那么,有一种可能是,夏侯成了罗睺的新凭体。冰璃得救~(为什么?因为俺喜欢冰璃多过喜欢夏侯啊~)罗睺为什么说我们会再见的!这是个铺垫啊!(可惜新的企划没做,汉堂就垮了...)

    后事一

    其实他并不知道,那一天,他金黄的发间发出的光,灼亮了幽城铁青色的天空。(换命达成。罗睺也真悲惨,跟衣服似的被自己的人偶换来换去的。)

    后事二

    传说在月蚀的时候,楼兰遗迹上的天空会涌现大片大片铁青色的云。远看去的像是座巨城的影子。
    云间偶尔会闪现一点金色的火光。细细看来却是个人的身影。
    楼兰残旧不堪的祭台上,素发朱眸的女子高声歌唱。
    一遍又一遍,仿佛唱了一生那么长的距离。
    歌声会被夜风吹得很远很远。
    没有人听得懂歌里的埋没的故事。
    就像没有人知道铁青色的云里有一座承载着太多沉重和无奈的巨城。
    没有人知道巨城曾是一个无期遥约的起点和终点。
    朝朝暮暮朝朝暮暮
    寻寻觅觅寻寻觅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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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ttp://tieba.baidu.com/f?kz=52819179

    贴吧里有该游戏的评论以及相关文献,比俺写得好太多了。

    以上

  • 挖! - [墨南居前卧章鱼]

    2009-04-11

    Tag:KUSO 同人
    起因?经过?结果?时间,地点,人物。
    一切都很简单。

    那一年经济不景气,非常不景气。人民群众不爽,非常不爽。
    包括X面。
    是的,X面闹脾气,后果很严重。

    闻香识女人是X面最喜欢的游戏,没有之一。能上下其手当然更好,譬如说现在,阳光正好,蒙着红色眼布的X面幸福扑向一群嬉闹的少女。尖叫过后,X面一边摸着怀中女子的蛮腰,一边发出幸福感慨:“小八,你的小腰越来越勾人了啊...”。但很快小八不见了,伴随巨...
  • Tag:同人 KUSO
    起因?经过?结果?时间,地点,人物。
    一切都很简单。

    那一年经济不景气,非常不景气。人民群众不爽,非常不爽。
    包括X面。
    是的,X面很不爽,后果很严重。

    这个是开头。

  • 变身 - [墨南居前卧章鱼]

    2009-02-09

    Tag:KUSO 同人

    偷衣服的小贼!

    接受九公爵的制裁罢!

  • Tag:KUSO 同人

    崩溃...

    手机照,很烂。

  • 找茬 - [墨南居前卧章鱼]

    2009-01-07

    Tag:KUSO 同人

    恩.

    开动.

  • Tag:KUSO 同人

    请,不要在意.

    谢谢.我...会努力补完.

  • Tag:同人 KUSO

    牙痛终于好了点.

    ...